第496章 天真(2/3)
些可笑。>
“像您对驸马那样,若我没猜错,驸马也做过让您不可原谅的事吧?您猜疑防备驸马,但您打心底里始终相信驸马。”>
说到这,谢浅浅的语气冷淡了下去:“驸马有机会,为何盛齐不能?您以为他察觉不到?像我们这样的人,最会观人心啊。”>
盛娆一时说不出话,她一直以为她在给盛齐机会,但谢浅浅一针见血地告诉她,她没有给过盛齐任何机会。>
早在重生的那日,盛齐在她这就没有机会了。>
她给盛齐的机会建立在她对局势的全然把握中,盛齐无论怎样她都无所畏惧,给他机会能如何?>
在今日之前,她没能想明白这点。>
盛娆脑中放空,有种离开这的冲动,她预感谢浅浅接下来的话,不是她想听的。>
谢浅浅没有给盛娆逃避的机会,继续道:“这次如果您有一刻不信任驸马,就不会不管不顾,说到底是您太信任驸马,信他能独自解决。”>
“不知驸马可有让您失望?站在我的立场,我对驸马失望至极,他辜负了太多。”>
盛娆冷声道:“三年而已,薛崇能凭一己之力击溃燕国,本宫甚是满意。”>
“这里头您的功劳又占了多少?”谢浅浅嘲讽地问。>
“若非顾及本宫,他会更激进,击溃燕国何需两年,越城之战也不需本宫插手,这一仗本宫是尽力,也尽力地制衡了薛家。>
你为盛齐抱不平不必踩低薛崇,盛齐的死非他之过,如你所说,本宫的确偏爱薛崇,这也非他之过。”>
盛娆直戳谢浅浅的心事:“本宫为何宁信外人也不信盛齐,这要问他自己,本宫对他无愧无疚,你愿意接受盛齐的所有,不代表本宫也愿意。”>
“痛不及己身,事不晓全部,言不能公正,何必开口。”>
盛娆寒冽道,该怎么面对盛齐的死,由她自己决定,岂会由人强加。>
谢浅浅被戳中痛处,神色依然自若:“您比我想象中还好强,也许不是驸马平庸,是您的阴影太深了。”>
“驸马愿意站在您的阴影下,盛齐不愿,这也是缘由之一吧。”>
盛娆拧眉:“本宫为盛齐放下风花雪月,因他涉足权谋,他自己做错了事,还想撇清后果?”>
谢浅浅垂眸不语,盛娆理解她,但不代表要接受。>
“若你今日是为替盛齐出气,让本宫和驸马生出嫌隙,余生活在悔恨中,大可不必,本宫不会将人生虚度在无意义的事上,更不会为盛齐的错负责。”>
这话是对谢浅浅说的,也是对盛娆自己说的。>
薛崇只欠了她,也只有这一笔账,别人也敢质疑薛崇?>
“有事直说,今日之后不必再见,本宫会承认公主的身份,你的去留随你。”盛娆敛住脾气,压迫力十足地看着谢浅浅。>
谢浅浅低着头,眼睫遮住了那双水润的眸子,几缕发丝从她鬓角垂下,平添楚楚之态,她闭了闭眼,抬头又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是我冲动了,回归正题吧。”谢浅浅从容地理好鬓角,“先帝也好,您也好,任何人也好,都当盛齐心思深沉,没有一个人正视过他。”>
“他啊,天真极了。”谢浅浅轻声道,眼神眷恋痴迷,水波如雾。>
盛娆甚感可笑,天真?盛齐?>
纵然是她年少时,也不会这么形容盛齐,一国太子,谈何天真?>
盛娆的反应在谢浅浅意料之中,她无所谓地勾了勾唇角,既有看开了的释然,也有淡淡的讽意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彷生花
卿知否
重生1962
天眼大赢家
惊悚袭来
不良医妃:王爷,假正经
异世界的魔道修士
你与时光皆凉薄
肆海青云之新硎初试
穿越之大宋女提刑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