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重返岗位(1/2)
第280章 重返岗位
卫生室里炉火烧得正旺。
五个战士并排躺在炕上,身上盖着厚棉被,脸色比刚抬进来那会儿好多了。最里头那个冻得最重的,小腿露在外面,敷着药的皮肤已经从青紫转成淡红。
苏晨蹲在炕边,三根手指按在他腕上。
脉象比昨晚有力了。
他站起来,对旁边一直守着的刘成说:“命保住了。再歇两天,就能下地。”
刘成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太好了老师,昨晚上我还怕……”
“怕什么。”苏晨打断他,走到炉子边添了块柴,“咱们的药对症。”
他说得平淡,但心里清楚——光靠獾子油不够。真正起作用的,是自己用医术LV8引导的那几道气机。不然这种重度冻伤,就算保住腿,也得截掉几根脚趾。
他没说出来,只是回头又看了一眼炕上那几个人。
最里头那个战士眼皮动了动,没睁开,但眉头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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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尉蹲在墙角。
从昨晚到现在,他就一直蹲在那儿,背靠着墙,眼睛盯着炕上那五个人。一夜没合眼,眼眶熬得发红,但腰板还是直的。
苏晨走过去,把一碗热水递给他:“喝点。”
少尉接过来,捧在手里,没喝。
“他们……”
“没事了。”苏晨在他旁边蹲下,“我说了,命保住了。”
少尉点点头,低头看着碗里的水,热水汽扑在脸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有点哑:“苏大夫,谢谢。”
苏晨没接话。
又过了一会儿,少尉把碗放在地上,站起来。
他走到炕边,挨个看了看那五个人的脸。最年轻的那个,看着也就十岁,睡着的时候眉头还皱着。另一个年纪大些的,嘴角有道疤,是冻裂的旧伤。
少尉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往门口走。
赵长征正坐在门边的条凳上抽烟,见他走过来,抬头:“干啥去?”
少尉站住了。
他站在门口,背对着屋里的人,外面是白茫茫的雪。风从门缝灌进来,吹得他身上的棉袄动了动。
“回哨站。”
声音不大,但屋里每个人都听见了。
赵长征愣了一下,烟袋停在半空。
“外头啥天气你不知道?”他把烟袋往条凳上一磕,站起来,“雪还下着呢!你们那个哨站塌了,回去住哪儿?睡雪地里?冻死?”
少尉转过身。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东西,很硬。
“大队长,我们是军人。”
他说得很慢,一字一句。
“哨站是祖国的大门。门倒了,我们得守在那儿。”
赵长征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少尉顿了顿,声音低下来:“今天要不是为了救他们,我绝不会离开岗位一步。现在他们安全了,我得回去。”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往炕上扫了一眼。
那几个战士还在睡着,什么都不知道。
赵长征沉默了几秒。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比自己当年在朝鲜时还年轻。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冻得手脚发僵,也没想过要往后缩。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行。”他说,声音有点闷,“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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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晨一直蹲在墙角没动。
他看着少尉站在门口那个背影,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这些人,和宋晓那伙人不一样。和赵山河也不一样。
他们守在这个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零下三十多度,哨站塌了还要回去守着。没人给他们发额外的钱,没人给他们记功,就是守着。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
“你们这么回去,走不到一半就得冻僵。”
少尉看着他,没说话。
“走不到也得走。”
苏晨没再劝。
他转身出了门,踩着半人深的雪,往自己家走。
雪还在下,打在脸上生疼。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到家推开门,林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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