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途中救人(1/2)
第210章 途中救人
车晃了两个多时辰。
苏晨靠着椅背,半眯着眼。
赵语嫣又睡着了,头歪在他肩上,呼吸均匀。
车窗玻璃上结了层霜花,看不清外头,只能看见白茫茫一片。
司机在前头喊了一声:“停一刻钟啊,要解手的下车,想喝热水的去候车室。”
车停了。
苏晨轻轻推了推赵语嫣:“醒了,下车活动活动。”
赵语嫣揉揉眼睛,坐直了。
她往窗外看:“到了?”
“没到,休息站。”苏晨站起来,把座位底下的麻袋往里踢了踢。
“下去走走,老坐着腿僵。”
两人下车。
这是个公社,不大,土路两边几排土坯房,有供销社,有饭馆,还有个候车室。
其实就是间大屋子,里头几条长椅,一个烧水的炉子。
车停在这儿,是给乘客歇脚的地方。
赵语嫣搓了搓手:“我去接点热水。”
“去吧。”苏晨站在车边,点了根烟。
风不大,但干冷。
他吸了口烟,看着四周——有几个乘客往野地走,去找地方解手。
有两个进了供销社,趴在柜台上看里头的东西。
还有几个进了候车室,围在炉子边上烤火。
烟抽到一半,候车室里突然有人喊。
“哎!哎!咋了这是?”
“有人倒了!”
“快来人!有没有大夫!”
苏晨把烟头扔地上,用脚碾灭,快步往候车室走。
候车室里已经围了一圈人。
苏晨拨开人群挤进去,看见地上躺着个老人。
六十来岁,头发花白,穿一身半旧的中山装,领口扣得严整。
他仰面倒在地上,面色青灰,嘴唇发绀,一只手还捂在胸口,手指蜷着,像想抓住什么。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候车室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光。
旁边蹲着个中年人,四十出头,穿四个兜的干部服,脸色煞白。
他握着老人的手,声音发颤:“爸!爸!你咋了?你说话啊!”
苏晨蹲下,伸手切住老人腕脉。
周围人还在嚷嚷:“送医院啊!”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哪有医院!”
“有没有医生啊?”
苏晨迅速上前扒开人群,说道:“我是医生!”
周围围观的群众听到这个声音,迅速为苏辰让开了一条道路,让苏晨能够来到患者的身前。
苏晨蹲在地上查看患者的情况。
他手指按在寸关尺上,凝神细辨。
脉象——沉、涩、结、代。跳几下,停一下,再跳,再停。
像河道里堵了石头,水流不过去。
他又看老人面色、嘴唇、出汗的情况,心里有了数。
胸痹。
就是冠心病,心梗。
看到苏晨松开手。
那个中年人一脸关切地冲苏晨问道:“大夫,我爹这是怎么了?”
苏晨没有回答他,而是说道:“把人放平,解开领口。”
中年人愣了一下。
苏晨看他一眼:“想让他活就照做。”
中年人反应过来,赶紧把老人身子放平,手哆嗦着解领口的扣子。
苏晨从随身带的布包里取出针盒。
那针盒是刘成给他缝的,粗布,里头插着十几根银针。
他拈起一根,在老人膻中穴刺入。
又取一根,刺内关。
再取一根,刺心俞。
三根针,深浅不同,角度不同。
他的手很稳,下针时几乎没有犹豫。
在众人所看不到的气机构成的世界中,苏晨看到。本来心脏上被堵塞的气机,再一次有了流动的迹象。
周围安静下来。
没人说话。
都盯着地上那个老人,盯着苏晨那只拈针的手。
一分钟。
两分钟。
老人青灰的脸色慢慢透出点血色。
嘴唇的绀紫也淡了些。
额头的汗收了。
三分钟。
老人突然长出一口气——那口气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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