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些微的变化(1/3)
“说实话,你简直是太笨拙了。”这是在我解释完原因之后,冬马和纱对我的评价。
当然,我只是告诉了她我在圣诞节有社团运动的安排这件事,至于更深层次的,与结衣姐的想法有关的事情,我没有告诉她。
而且,固然我已经懂得了姐姐的举动的含义,但是,我却依然无法知道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不是简略的过往的由比滨结衣与小木曽雪菜的意气用事的“姐姐之争”的后续,我只知道这一点,假如说小木曽先辈的想法在我的心中逐渐变得清楚的话,只有姐姐的想法,还处在一团迷雾当中。
“你简直太笨拙了,为了社团运动,只是为了简略的社团运动,就放弃了这样的机会,”冬马和纱有些不耐心肠甩了甩她的头发,第二次说道,“你是对这个运动里的哪个人有太多的愧疚之情了吗?”
“呃,到不是这个原因。”
——说实话,只是由于抱歉的话,那无论是雪之下还是一色,都有充分的理由向我提出请求,然而,那两个人已经不会利用这种机会再向我请求什么了。
“那就是难以懂得!”
“迟迟没有向北原学长表白的你没资格说我的这一点,明明在我眼前已经可以大慷慨方地承认这个事实了。”
“我和那个家伙的事情,我对那个家伙的想法,和你的不一样,不要擅自对我的选择做出评价!”
“那么,同样的话也可以用在你自己身上。”
冬马和纱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森了下来。也许是由于她对我态度好转了太久,让我遗忘了她最初的性格,孤傲到极点的,又容不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任何的凌辱的,别扭的女生。
有那一瞬间,我几乎感到她要一脚踢到钢琴上以发泄她的不满——不过我很快意识到这是不可能的,她不可能对她视若生命的钢琴下手,在我身上表演一下她很久没有做过的回旋踢倒是很有可能。
不过,她终极还是没有这么做——当然也没有道歉。
“我和你的情况是不同的,你本来可以做得更好。”她依然固执地强调着。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奇怪的感到,这个人对撮合我与小木曽先辈的这件事的执着,已经超过了防止北原春希被其他人“抢走”这件事的执着,固然这两件事从现在来看是类似的,但是它们的确是不同的。
就像我在她眼前一直喋喋不休地强调她对北原的“爱好”一样,冬马和纱,看上往已经对很多既成事实感到麻痹,而不愿意持续思考了一样。
不仅仅是由于她的别扭的性格,而是她真的已经对北原春希表白一事看淡了呢?我的心中冒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应当是不会的,我很快否定了自己的观点,冬马和纱的性格足够执着,执着到对一个人的爱好可以成为一种惯性,在她彻底地建立起自我之前,她不可能转变对北原的情绪。
“但是,你已经不会转变想法了吧?”
“嗯。”
“既然这样,实在也没有措施了,那接下来会产生什么事,你也都不会在意了吧?”
“在意也没措施了吧?”
“我说,由比滨你,真是个笨蛋啊!”
“是啊,就是个笨蛋。”
“我一直感到小木曽应当不会爱好你这种类型的。”
“很长一段时间我也曾经这么认为过。”
“不过实在倒也不是不能懂得。”
“哈啊——”
“但是,无论如何,实在你可以不用活得那么固执的。”
被性格固执、傲娇、糟糕到极点的冬马和纱做出这个评价,我感到这大概是我人生中最为难的事情之一了。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重生之鸿运当头
誓言下的谎言
天字号小白脸
陆少的心尖宠
行尸天下
老公他会读心术
谁翻乐府瑯?
太荒神武
炮灰公主要逆袭
大明:皇上,秦王带着太子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