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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
“走吧,你俩都走吧。死者是不能折磨活着的人的……”
女人最终叹了口气,向遗像的地方走去,背影坚定,有个小男孩站在不远处跑过来抱着她喊她妈妈。
大成嘶哑的嗓子说了一声“对不起……”
女人没回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已经原谅他,可是他却原谅不了自己。
天空依旧阴暗,就像这些人的心,沉重的气氛几乎让人不能呼吸。
希瑞跟着大成身后一步一步走着,她想说点什么安慰大成,可是到嘴边却觉得什么都说不出来。他们隔着几米的距离,可是却像是越走越远……
大成停下步子,淡淡的侧过脸说“我们分手了,你不必做这些事情。”他的嗓子很沙哑,想来是多日没有进食的结果。
“作为朋友而已。”
“不必。”
一次一次的拒绝,希瑞才发现其实死亡和离别是相似的,在要分别的时候,有些痛苦不比死亡轻。
而那种痛苦,只是想想就痛不欲生。
她迫不及待的奔上前去狠狠的抱住大成的腰,眼泪几乎瞬间下来了。
“求你了,我不想离开你,我不想失去你。我可以陪你的,我可以等你的,十年,二十年,一辈子我都愿意等……”
“……”
手被他硬生生的掰开,就像他把胸腔里面那颗血红的器官掰碎了一样。
“我不需要了。”大成顿了一下,眼神看着天边,冷淡的说“这样的你,我一点都不喜欢。或者说,这样的你……我一点都不*。”
“你说什么?”希瑞忽然怔住了,她一下子恍然大悟。
大成*着的那个自己,是骄傲的,是不会这么低声下气求他的人。
不*了,这个理由残忍到几乎可以杀死自己。
不*了,不*了……可能吗?
“好……”希瑞退开几步尽量平复心情,脸上的泪水已经模糊了全部视线,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她几乎不能呼吸。
她狠狠的拔出手上的戒指,走到大成的面前,认真的看着他“这个东西……我不要了……”
戒指从手上抛到空中再掉落到任意地方。
那一刻大成心里生生有些东西不见了……
“我说过,分手后再也不和好。”希瑞红着眼,吸吸鼻子把眼泪逼回去,她是骄傲的,她不能哭“我们……不会再和好了对吧?”
大成手握成拳放在身侧隐隐颤抖,低着头,刘海挡住眼睛。
“嗯。”
“……现在你没有要坐牢,你依然要分手?”
“……”大成沉默了好久好久,希瑞盯着他,好久好久后,他点了下头。
这下,希瑞根本无法控制情绪,几乎一瞬间要崩溃,眼泪就不要命的留下“姜大成,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不明白,还有什么能让他不要她!
“……”大成低着头什么话也没说。
她觉得心里的那道口子再也合不上了,那些痛苦几乎遍及全身。可是等那道一瞬间撕心裂肺的痛苦离开之后,只剩下无尽的空洞。
她已经没力气了再去说什么了,希瑞抬起头,自嘲的似乎是报复性的笑着说“那好,我告诉你。以后我结婚了,新郎不是你……以后我有小孩了,父亲也不是你……”
“够了……”大成似乎忍不下去,咬牙切齿。
“我会让全世界知道我结婚了,新郎不是姜大成,不是你……不是你啊……”希瑞开始大哭起来,然后转身离开。
她走的每一步都像走到刀子上一样,所谓曾经,曾经的相识,曾经的诺言,曾经约定,曾经曾经……那些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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