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家(1/4)
天刚蒙蒙亮, 一辆套了青布的马车缓缓驶进双柳巷。>
“老人家,就是这里。”车夫牵住马,冲帘子里招呼了一声。>
布帘撩开,一个穿掐碎花小褂的丫鬟跳下车辕,将一位年过半百的妇人扶了下来, 并一个坐在车辕上庄稼汉似的长随,拎了包袱, 给了车夫银钱。>
“你们呐, 也是好运气!昨天京城九门封锁,说是闹了刺客,若不是传来消息说歹人伏法,少不得要在城外住上三五日。”车夫嘴皮子碎,念了几句, 又热心肠的问,“这双柳巷里住的大多都是小衙门的官老爷们,你们要寻哪家贵亲,也免得找错了门。”>
那丫鬟正有些踟蹰, 怕走错门, 闻言眼睛一亮。>
妇人重重咳了一声,她头发花白,穿得虽素, 缎纹料子也差不到哪里去, 只是在京城人看来未免有些落时, 明晃晃的乡绅家老婆子。>
深深法令纹, 不怒自威,看起来就严厉不近人情。>
丫鬟畏缩着低下头,没敢出声。>
“东起第六家,山子,去敲门!”妇人语气不善的说。>
黑憨的长随汉子,背着三个重重的包袱,迈开大步走到一户门前,提起拳头就擂。>
——好家伙,这哪里是寻亲,分明是寻仇!>
车夫磨磨蹭蹭的想看热闹。>
只听大门轰的一声,愣是被砸开了。>
在门房里打瞌睡的仆役生生吓醒,出来一看直跳脚,扯起袖子想动手,结果对上砸门汉子那钵大拳头霎时就漏了气。>
“你,你是什么人?我报官了啊!”>
“你家主人呢?还不快快起来!”汉子粗声粗气的说。>
门房一时哑然,他家主人这个…还真是个问题。>
看热闹的马车夫也忽然想起,这户不就是钟翰林家吗?>
说起钟翰林,还真是京城谣言的话题人物,新科进士春风得意,进了翰林院没多久,豫州陈郡守遣人送女来成亲,足足十多车的嫁妆。>
在勋贵世族看来没什么,在小京官的圈子里就很有颜面了。>
更不要说那些刚鱼跃龙门,自穷书生变成新贵的进士们,谁不羡慕?后来听各家内眷说,钟夫人的样貌也好,天下的好事竟给钟湖这厮一人占了?>
车夫咂咂嘴,不过人这命嘛就是难说。>
钟翰林没福气,命再好,撑不住!>
一年都不到,钟夫人的娘家在云州遭难,陈郡守丁忧,听说钟家夫妻闹将起来,钟夫人被打得喊大夫上门治伤,话里话外都是疑心钟湖忘恩负义,有了外室,不然怎地平白无故对妻翻脸?>
流言传了几日,恰逢过年,不但街坊邻里小官吏的亲眷们听到,连贩夫走卒都津津乐道当成笑话讲——凡是要面子的人家,出点事谁不藏着捏着,私下抱怨也就是了,哪有像钟夫人这样大吵大闹,逢人就讲,给夫婿名声抹黑的?>
所谓的外室,又在哪里呢?谁见过?>
大家热闹还没看够,一转年,钟翰林竟然失踪了。>
不大不小也是一个七品官,本来是场轩然大波,奈何那时京城里混乱一片,国师逝后,白山书院大报国寺接连有人失踪,病发,暴毙,小衙门里的官吏也不例外,钟湖算得上出事的人里官职最高的了。>
京兆尹的人来,查了又查,愣是没找到半点线索。>
钟湖本是豫州举人,家境普通,朝中无人,岳丈丁忧,谁来给他说话?这案子压一压,也就成了大理寺与吏部的卷宗,无人问津了。>
钟夫人起初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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