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人心叵测 6（1/2）
联合历312年2月11日二十二时西蒙斯的战列调正完毕，舰队呈“?”型向外张开承受着来自两面的攻击。由于法兰格尔一方的战舰配置存在问题（就是缺少战列舰），数量上些微的优势并没能转化为整体的优势。
法兰格尔开始有些着急了，因为胜利女神正慢慢地收起才露出不久的笑容，更因为能够起到一锤定音效果的第四舰队迟迟没有现身。
“几点钟了？”
“二十二点十分了”
这已经是法兰格尔在二十分钟内第三次向欧嘉询问时间了，虽然他说话的语气很平静，但周围的人其实都“懂的”……
整个舰桥上也许只有里昂·马杜卡舰长一个没有去关注法兰格尔的“言行举止”，倒不是他有多超然，而是必须全神贯注于诺瑞德号的操作——在敌人密集的火力面前，只要稍有闪失，整艘战舰的乘员就都能获得“特晋二级”的待遇了。
环绕在舰桥四周的大屏幕能够实时显现战舰附近的情况，人待在舰桥上就好像置身于一个大玻璃罩内（事实上舰桥一般都布置在舰船的中心位置），可以产生极强的代入感。假如是观赏电影的话，这种影音效果必定是非常震撼的，问题是观众们同时又都是演员，激烈的战斗所带来的巨大心理压力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承担的。
“欧嘉中尉。”法兰格尔刚喊了一声就住嘴了，因为他发现有很多人都循着声音把头转了过来，并朝他投出各种意味深长的眼神，有询问、有担忧、有紧张……
“欧嘉中尉。”法兰格尔重新调整了一下情绪，“麻烦你给我泡一杯咖啡，别放糖；再弄几个面包过来。啊……顺便再加一份煎蛋。”
“哈？”欧嘉本以为法兰格尔要下达什么命令，没想到竟会是“点餐”。一下子就傻掉了，手足无措不知接下去该怎么办才好。其他人也都目瞪口呆，只有几个反应稍快的人轻轻地笑出了声。
“我的副官小姐，都跟敌人打一整天啦！我可是只吃了点营养液啊！”法兰格尔故意喊得很大声，“还不快去啊！你想眼睁睁地看着司令官活活饿死吗？！”
“哦……知道了……马上！马上！”
“你自己也去吃点东西……”欧嘉才跨出一步，就听见法兰格尔又特意嘱咐了一句。只是讲话的音量很低，旁人几乎都没有注意到。
被法兰格尔如此一折腾，舰桥上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虽说战况不会因此而好转，但好歹让这个临时司令部“基本”恢复了正常运转。
……
蒂姆·柯林斯船长指挥的半熟英雄号是仅存的几艘仍在坚持战斗的武装商船之一，他们的同伴大多已被激烈的战斗淘汰出局了。能够坚持到现在，除了柯林斯船长具备高超的专业素养之外，更少不了幸运女神的眷顾。因为就船型和武装度来看，半熟英雄号更接近一个反面典型——“臃肿”的船型对航速和规避性产生了负面影响；临时铺设的装甲只能勉强抵挡驱逐舰较远距离的炮击；火力输出仅靠一座单管二百零三毫米粒子炮来提供……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会志愿参加这次会战，更没人知道他究竟在硕大的货舱里装了些什么。
当战局变得越来越不利于己方的时候，半熟英雄号上的人也很恐慌。可迫于残酷的现实，他们只能像其他战舰一样硬着头皮打到底。因为四周围的火力太密集了，一旦脱离第一线战列舰的掩护就可能被立刻击毁。
“船长！这回可算是被你给坑惨咯！我们要死无葬身之地啦！”
“一将成名万骨枯，问题是将没成名骨已枯……唉！我怎么会那么倒霉……”
“吵死了！你们都别忘记了，这可是大家一起投票决定的事情！”
“就算投了反对票，你难道就会听吗？！叫你多加些装甲，还不是当了耳旁风？真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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